观想日记

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


这是观想兔说的第208篇日更

特别提醒:本文非纪实文学,你非你,我非我,请勿对号入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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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越来越冷了,冷的出门手都不敢露出来。

冷也倒罢了,毕竟小刀子一样的北风可不是摆设,

但光冷不下雪,没个冬天的样子,你说气人不气人。

话说来到北京五六年了,连一场像样的大雪都没见过,

再回想当初在哈尔滨上大学的时候,一年有四五个月都在下雪,更生气了。

中午我背着笔记本出门,在路边找了一家星巴克,准备坐下码点东西。

连按了两次开机键,屏幕都毫无反应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是坏了吧。

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,昨天怕女儿盯着电脑屏幕坏眼睛,我把屏幕给关了,囧。


就是这么个小事,吓了我一跳。

类似的场景,我也经历了很多次。

电脑这东西对我太重要了,又太脆弱了,以至于稍微出点问题,我都一身的冷汗。


上大学的时候有过这么一次,大雪封路,我忙着赶毕业论文,结果电脑屏幕一片蓝光闪过,呈现出了天书似的文字。

我开始以为会冒出个选项,“YES” or “NO”,大喜过望,以为自己要穿越了。

就在我纠结是去斗破大陆还是斗罗大陆的时候,

舍友告诉我,你电脑蓝屏了。

可是我对计算机一无所知,连系统都不知道怎么重装。

舍友是学计算机的,可惜的是,他的AK虽然打的挺准,但对计算机系统也不熟悉。

而且重装系统,都必须要用光盘,而不是现在的一键重装。

那时候,光盘还是个稀罕物,起码系统盘是。

于是我只好冒着大雪,拎着笔记本,去了校园的一个私人维修站。

更不幸的是,这人不在店里,而是在外面喝酒。

我打了门口贴的联系方式,说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:

和酒鬼交流是一件痛苦的事。

好在终于问出了一个地址,酒鬼维修员让我去校园旁边的电脑城,

据说负一层有个攒机的是他老铁,让我去找他装机。

于是我又带着口罩、耳塞、帽子、手套,拎着沉甸甸的电脑往目的地走去。

边走边擦掉镜片上的雪花。

过程很漫长,但终于在创造新问题的前提下,解决了老问题。

重装了电脑系统,这是解决了老问题。

但攒机老铁明显是个二道茬子,装机的时候直接把硬盘格式化了,这是创造新问题。

结果很无语,我不但失去了他号称的“中毒的C盘”,还失去了所有的硬盘数据。

幸好我当天正好往U盘里拷了一份论文备份,否则说不定会让他知道万里白雪一点红是多么好看。

年轻时候的我就是那么豪气干云,现在想想都热血沸腾的。

那件事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,我翻遍了图书馆所有的计算机期刊,也从网络上找了很多计算机软硬件的教学视频,终于对电脑有些了解,装机更是得心应手。

这个技能在读研之后,依旧发挥了作用。

媳妇那边的女同学,经常会找我重装系统,也给了我不少套情报博取媳妇好感的机会。

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没有当时那个风雪交加被人收费+跳坑的经历,

我也不会痛定思痛,下定决心自己搞清楚。

这也算是我最早的一次智商税了。

再想想现在,还蛮庆幸。

我当时和人的差距,无非是信息差。

人家知道怎么装系统,我不知道;人家知道从哪儿找系统盘,我也不知道。

而现在流行的所谓“割韭菜”、“收智商税”,

也是靠信息差。

但话说回来,如果我真的需要这份信息,找一个目标领域里做的最好的,

交一份“税”又有何妨呢?

人家赚人家的钱,我求我的信息,各取所需,也行!